痴域小說
第82章
- 缩小字体
- 放大字体
太糗了!
每次跟謝瀾之在一起,她總是狀況百出。
面對其他人時,她明明不是這樣的!
謝瀾之就像是她命中的克星,總是讓她變得不像自己了。
秦姝聽到門外傳來的低語說話聲,像是想起什麼,轉身衝了出去。
她對跨出門的人喊道:“你還沒說吃什麼餡的包子呢!”
趙永強猛地回頭,笑容燦爛地說:“弟妹,我吃什麼都行!”
謝瀾之踹了他一腳:“有你什麼事,一邊去!”
趙永強雖然極快地避開,還是被軍靴掃到了小腿。
他一點都不疼,巴巴地湊到謝瀾之身前,嬉皮笑臉道:“你沒聽到弟妹剛剛都問了,怎麼就沒我的事。”
謝瀾之矜貴斯文的臉上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定定地睨著趙永強
他的眼神似是在說——趙永強的臉皮太厚,堪比城牆。
趙永強是出了名的老油兵痞了。
他無視謝瀾之的眼神,對秦姝恭維道:“弟妹,你昨天烙的肉餅真好吃,咱們一團的兵都沾了光,個個都豎起大拇指!”
秦姝臉上露出溫婉笑容,謙虛道:“哪有這麼誇張。”
她嘴上這麼說著,眼神詢問地去看謝瀾之。
謝瀾之表情也很無奈,攤手道:“被這群嘴饞的看到,肉餅都分了。”
因為趙永強在,秦姝沒問謝瀾之吃沒吃飽。
她笑著說:“知道了,那我今晚再多做一些。”
謝瀾之剛要說她身上不方便,不要太勞累,就被秦姝極快的打斷。
“你們趕緊走吧,我要睡個午覺!”
秦姝轉身就鑽進了廚房。
謝瀾之真當著趙永強的面,說她身子不方便的事,她的臉就真丟盡了。
*
“嘖嘖——”
謝瀾之剛出營地,就聽到趙永強發出陰陽怪氣的輕嘖聲。
“謝團長,你夠猛啊,在廚房把弟妹欺負得快哭了。”
謝瀾之眸光淡漠地瞥向他,“別亂說話。”
趙永強神色玩味:“我可看到了,弟妹嘴上有牙印。”
牙印?
面露沉思的謝瀾之,略顯涼薄的唇忽然勾起愉悅弧度。
那必然是秦姝自己咬的。
謝瀾之輕笑著說: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他從頭到尾,都沒有碰秦姝過分溫軟,很好親的紅唇。
趙永強一臉的不信,他在客廳都聽到了,兩人在廚房搞出來的那些動靜。
那叫一個激烈……
不知道的還以為,他們直接辦事呢。
這對於跟羊尾沒太大區別的趙永強,傷害性可不小。
他一臉怨婦臉,幽怨地盯著謝瀾之,“你傷害了我脆弱的心靈,晚上我要多吃幾個包子補償。”
最後那句話,才是重點!
謝瀾之揚起的唇角下壓,視線微垂,盯著趙永強的不可言說。
“還沒好?藥沒斷吧?”
“藥簡直苦死了,每天都跟吞毒藥一樣!”
說到這件事,趙永強心底藏著一肚子的委屈。
一路上,他在謝瀾之的耳邊,說他每天都與難以入口的藥,進行怎樣一番心理鬥爭。
每當他吃完藥後,感受那股直衝天靈蓋的毀滅性痛苦,想著就這麼一輩子半死不拉活的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簡而言之就是,不怕流血的趙永強,他怕吃藥!
兩人很快來到,被士兵包圍的巴家。
郎野坐在臺階上,啃著青皮細甜甘蔗,跟一旁的士兵愁眉苦臉的說著什麼。
看到兩個長官來了,眾人紛紛站起身,保持最標準的軍姿。
謝瀾之無視地上的狼藉,沉聲問:“有進展嗎?”
郎野表情苦惱道:“團長,我們把地窖都搜了個遍,找不到有藏東西的地方,連幾口腌菜缸都砸了,什麼也沒找到。”
就在昨晚,士兵連夜把黃金搬到了營地。
謝瀾之讓眾人再找找,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藏東西的地方。
郎野等人找了半宿,連帶今天一上午。
空蕩蕩的地窖,別說是金子了,連一隻老鼠都沒有。
謝瀾之面露沉思,對守在門口的士兵說:“我再去看看,你們把巴家人帶到院子裡去,天黑之前有人會來接他們。”
“是!”
謝瀾之穿過敬禮的士兵,徑直往巴家地窖走去。
趙永強一向是個喜歡湊熱鬧的,自然也跟在後面。
昏暗的地窖裡。
謝瀾之順著牆壁,用手敲敲打打。
“咚咚——”
實體牆發出沉悶聲響。
跟在身後的趙永強,照葫蘆畫瓢地敲打,一臉玩鬧的表情。
他好奇地問:“你究竟在找什麼?”
謝瀾之是因為秦姝的那番話,覺得這裡還藏著什麼東西。
他不可能告訴趙永強真相,隨口敷衍道:“巴書記很在意這個地窖,直覺告訴我這裡還藏著什麼東西。”
趙永強掃視著空蕩蕩的地窖,“會不會是你太疑心了?”
一眼盡入眼底的地窖,哪裡還有藏東西的地方。
謝瀾之沒回應,繼續往前走,由高到低的牆壁,一寸都不放過的敲打。
趙永強雖然不信,這裡還藏著什麼東西,還是跟謝瀾之兵分兩路,敲打對面的牆壁。
時間緩緩流逝。
隻剩盡頭的最後一面牆了。
為了讓謝瀾之死心,趙永強率先上前,曲起手指去敲牆壁。
“噠噠——”
不同於之前的沉悶聲響,是非常空洞的聲音。
趙永強傻眼了,不敢置信地回頭:“這、這還真內有乾坤啊?”
謝瀾之古井無波的眼眸微閃,大步走上前,倏地一下抬起大長腿。
“嘭!”
牆壁,紋絲不動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一旁的趙永強笑瘋了。
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指著謝瀾之,嘲笑道:“你想什麼呢,真以為自己能踹塌一面牆。”
謝瀾之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眉眼冷傲,斜睨著趙永強。
然後,他又抬起大長腿,再次朝牆壁踹去。
趙永強勸道:“哎,兄弟,你別……”
“嘭!轟隆隆——!”
隨著謝瀾之的用力一踹,整面牆轟然倒塌,可見這面牆多脆弱,多不堪一擊。
“呸!呸呸!!”
牆壁倒塌,塵土飛揚,張著嘴巴的趙永強就慘了。
他轉過身,扶著牆瘋狂吐口水,氣急敗壞地抱怨。
“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,害我吃了一嘴的土!”
謝瀾之打開手電筒,彎身往伸手不見五指的牆內裡照去。
僅一眼,他臉色大變,低沉嗓音肅穆道:“趙永強,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靠近地窖,你親自回營地去請駱師來一趟!”
灰頭土臉的趙永強,周身氣勢一凜。
他意識到問題有點嚴重,走到謝瀾之身邊,壓低身子往裡面看去。
手電筒照到的東西,清晰映入趙永強的眼中,嚇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我滴個娘耶!這……這是什麼鬼東西?!”
第93章 赤條條的謝瀾之,深夜嚇到阿姝
趙永強受驚不小,臉色都有點泛白。
謝瀾之站起身,骨相清貴的臉色一片陰沉,嗓音森寒地催促:“趕緊去!”
“好!”
趙永強從地上爬起來,轉身就往地窖外衝去。
他跑了數米遠,倏然回過頭,看向站在牆洞口的謝瀾之。
謝瀾之的身影倒影在斑駁的牆壁上,潮湿而腐朽的氣息,在空氣中彌漫著,氛圍格外驚悚,讓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趙永強哆嗦了一下,聲音壓低地問:“你不害怕嗎?要不要把郎野那小子拎進來陪你一起?”
謝瀾之盯著陰風陣陣的洞口,頭也不回道:“不用,你速度快點!”
這次,趙永強麻溜地跑了,仿佛身後有吃人的惡鬼在追他。
當天傍晚。
雲圳市有權威的考古學家,都被請來了洛西坡村。
通往巴家的窄小土路上,被一群荷槍實彈,威風凜凜的戰士把守著,嚴禁任何人靠近。
巴家地窖裡。
駱師臉色陰沉地盯著,被探明燈照亮的地窖洞口裡面。
謝瀾之跟趙永強,站在駱師的身後,臉色同樣不好看。
對比被巴家藏在外面的黃金,裡面的黃金、珠寶、青銅器等物件更多。
說是堆積如山都不為過。
讓人感到瘆人的是,在牆壁倒塌的位置往前一米,有個人坐在椅子上。
是個身穿紅裙古裝的女性幹屍。
她眼睛睜得很大,眼珠子快脫離眼眶了,神態詭異,看起來恐怖又瘆人。
這也是,之前把趙永強嚇一跳的罪魁禍首。
此時,女人幹屍的眼睛閉合,像是沉睡了一般安靜,跟活人一般無二。
好似一點動靜,就能把她給吵醒了。
幾個戴著手套的考古學家,扒拉著女人幹屍的頭發,還撩起她的衣袖撫摸皮膚。
他們神色無比激動、興奮,還時不時說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話。
“這皮相太完美了!沒有一絲腐爛跡象。”
“幹屍保存完好,非常鮮活,手上的汗毛都根根分明。”
“她唇上塗抹的胭脂也沒有褪色,隻是這衣服似乎穿得不太對……”
幹屍的衣服明顯是穿錯了,輕如薄紗的內襯,也凌亂不堪。
一個考古學家,在整理幹屍的衣裙時,忽然動作一頓。
隻聽他驚呼道:“這具幹屍被人褻瀆過!”
藏在幹屍裙擺裡,逐漸變色的腿部組織,有輕微的腐爛跡象。
這也沒什麼,隻是質感不錯的衣衫上,殘留著……
是個成年人,都會秒懂的痕跡。
經過考古學家的仔細查探,確定這具幹屍,真的被人無所顧忌的……冒犯過。
駱師、謝瀾之、趙永強三人,聽到裡面專家的驚人之言,本就陰沉的臉色,越發沉了幾分。
“嘔——!”
趙永強受刺激不小,惡心地幹嘔。
同類推薦
-
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,禁欲軍少心慌了
“我大學剛畢業,你們讓我娶個破鞋,還是大著肚子的,憑什麼?這件事我不同意,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,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。”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,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,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。 -
七零,易孕嬌妻被絕嗣京少寵哭了
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-
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
"我的麻麻,她是女主; 文能讀書,武能打虎; 我家,會是臨城首富; 而我,是最牛逼的富二代; 可是,麻麻昏迷還沒醒,而她也才三歲鴨!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,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,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,可恥流口水……" -
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
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,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。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,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,循環播放。 女人溫柔甜美,男人斯文帥氣,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。 -
離不掉!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
“離婚吧。”傅樾川輕描淡寫道,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。整整四年,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。一場車禍,阮棠撞到腦子,記憶停在18歲,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。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,阮棠表示:愛誰誰,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! -
說好的離婚,七零糙漢反悔了!(上)
“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,平時發神經就算了,居然和娃子爭秋千,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,忒不要臉。” “可不就是,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,頭不梳臉不洗的,看了都煩,還好意思四處蹭飯,舔個臉惡心人。” “嘖嘖,邵團長也是可憐,娶了這麼個女人,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,挨她罵,那刻薄的聲音,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。” -
假千金心聲洩露後,徹底擺爛吃瓜
回歸豪門第一天,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-
幸孕寵婚
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,卻在懷孕的那天,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!一怒之下,她瀟灑離開!七年後,她帶著萌寶歸來,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。“這是誰的孩子?”“裴梓政!”當著他的面,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!“洛如煙!”他氣的面色發紫。她淡然一笑,“顧大少,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,我記得住!” -
離婚後,梟爺相思成疾
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,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,總裁老公卻急了 -
非法成婚
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、最陰險的陶沫!【年幼版】:奶奶刻薄、伯母尖酸、大伯偽善,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!隨意打罵,怯弱膽小,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。【成年版】:智搶五十萬賠償金;氣病奶奶、斷掉堂哥小腿;威逼小叔交出房產!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、雞犬不寧!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!【逆襲版】:她放浪形骸. -
馬甲藏不住,假千金炸翻全京圈
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,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-
她勝萬千
"第三次領證被孟明賀爽約後,我果斷地拉黑了男人所有的聯系方式。 斷聯後的孟明賀不以為意,依舊陪著他那生命進入倒計時的白月光。" -
一碗鹹菜
"重生回到老公把鹹菜送給隔壁寡婦時,我立刻跟他提了離婚。 他失笑:「沒事吧你,就因為一碗鹹菜,你要跟我離婚?」" -
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
"回南城不到一個月,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: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,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,一定弄死她!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,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。" -
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
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,不近女色,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,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。 當夜,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。 “聽說,你嫌棄我?”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,危險又迷人。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,動手扒衣服:“嗯,嫌棄得要命。” -
獨家偏愛:靳教授請輕輕吻
時寧遇上靳宴時,狼狽,貧窮。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,拯救了她的身體,也豢養了她的靈魂。他讓她愛上他,卻又親手拋棄她。重逢那天,他靠在車裡,面容被煙霧掩蓋,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,“他不是好人,跟他分了,回我身邊來。”時寧輕捋碎發,笑得雲淡風輕,“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,重要的是,年輕,新鮮。” -
《我就想蹭你的氣運》
《藍色生死戀》看過嗎?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。 真千金流落鄉野,時隔過年才被找回,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、天真嬌憨的少女,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。 -
億萬妻約:總裁,請簽字
新婚之夜,丈夫卻不屬於蘇瓷。無奈買醉,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……一夜纏綿,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。隔天醒來,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!薄西玦步步緊逼,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:“不準逃!”蘇瓷:“放過我!”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:“你應該說的是——我還要!” -
三十年婚姻是笑話
"在給女兒準備陪嫁物品的時候,我不小心碰掉了一枚鑽戒。 跟我結婚三十年從未紅過臉的丈夫,突然大發雷霆:「你是老年痴呆了嗎?這點小事都做不好?」 他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扒拉著掉在沙發下面的鑽戒,視若珍寶地捧在手裡又貼在胸口,隨後失態的跑了出去。" -
1號寵婚:權少追妻忙
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,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,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,蠢笨傻白易拐騙……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,唉,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,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。身為帝京譚家二少,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:優雅高貴、君子如玉,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