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域小說
第61章
- 缩小字体
- 放大字体
但想起教主的吩咐,赫連閱的眸子又沉了幾分。
顯然,不止他一個人想到了這一點。
身後的白衣人們,看著面前安靜吃菜的少女,眸中都有一絲不忍。
他們都知道,自己此行的任務是什麼。
尋找花神。
但,找到之後呢?
無非是帶到教主面前,然後…然後看著花神被一個凡人褻瀆。
之前他們不覺得這個任務有什麼,畢竟他們是月洛教,隨心所欲,教主的吩咐更是至高無上的命令。
但親眼看見少女後,白衣人們的思想開始轉變。
他們不願意。
不願意看見眼前的少女,神秘美好的花神,被一個中年男人囚禁。
或許除了害怕美好逝去外,他們還有一些隱秘的私心。
總之,此刻白衣人們一片安靜,沒人主動提起將花神帶走這件事。
——即便他們個個武功高深,輕易便能將窗邊的少女帶走。
…
顧清一直住在江南書院,他素來對情愛不感興趣,對所謂的花神日更是一無所知,因此,中秋節那天他一直留在書院。
後來花神失蹤的風波後,蘇墨墨來了書院,成為他的徒弟,顧清就更沒心思去關心這些了。
顧清隻聽人說失蹤的花神長得很美,但具體的模樣他並不知曉。
至於花神和他的徒弟長相格外相似這一點,也沒人告訴他。
但即便不知道,此刻,看見白衣人們的異樣,他還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隻是那個猜測太過匪夷所思,顧清便未曾多想。
無論如何,他相信子墨。
在一片安靜中,隻有蘇墨墨一人泰然自若地吃著飯,她舉止優雅,絲毫不受影響。
許久,她放下筷子,拿出手帕擦了擦嘴,這才看向一直盯著她的赫連閱,開口道,
“首先,我不是花神。”
赫連閱被那雙眸子注視著,視力頗佳的他甚至從少女的瞳孔中看見了自己的身影。
這一刻,他渾身戰慄,根本無暇顧及少女說了什麼。
而他身後的白衣人們則是松了口氣。
既然面前的“少年”親口承認自己不是花神,那麼,他們也沒有理由帶走她了吧?
赫連閱顯然也是這麼想的,他看著蘇墨墨,沉默一秒,開口道,
“你還需要保鏢嗎?”
白衣人們:?
少主,舔還是你會舔(大拇指)。
蘇墨墨一手支著下巴,她思考片刻,打量了一下眼前人。
男人身姿挺拔,還挺結實,而且是和閻易完全不同的類型。
一黑一白,還挺養眼。
她輕輕頷首,隨意道,“好呀。”
白衣人們還沒有被自家少主的無恥震驚到,便聽到了這句話。
一瞬間,各種羨慕、心酸、嫉妒齊齊湧了上來。
隻是還沒等他們大著膽子,也自薦一番,便見自家少主終於舍得移開目光。他轉過頭,警告地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你們先去洛城找花神,我有事在身,隨後趕來。”
少主面色平淡,冠冕堂皇地說道。
白衣人們:……
等到白衣人們離開,蘇墨墨也準備帶著新出爐的保鏢前往皇城。
顧清本就極為灑脫,他尊重自己徒弟的意見,此刻便笑著對赫連閱道,
“辛苦你了,那你就在前面駕車吧?更方便保護我們。”
赫連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但見蘇墨墨面露贊同之色,便徑直走到了馬車前面坐下。
——竟然真的準備駕車了。
動作最慢的白衣人無意間看見這一幕,佩劍都差點拿不穩。
他生怕少主發現自己看見了他的醜態,便壓下震驚,連忙跑走,朝著同伴追去。
酒樓內,等所有人離開後,許久,蘇墨墨那桌菜都被收拾幹淨了,終於,戰戰兢兢的眾人終於回神。
“剛才…發生了什麼?”
有人不確定地小聲問道。
“赫連閱問坐在窗邊的男子是不是花神,在那人否認後…主動成為了他的保鏢?”
“……既然那人不是花神,赫連閱為什麼要自甘墮落成為保鏢?”
“那人看著像是讀書人,即便不是江湖人士,但赫連閱…竟然也有成為別人保鏢的一天?這真的是我認識的赫連閱嗎?”
所有人都極為不解。
但角落裡,卻有一人神色有些異樣。
剛才,蘇墨墨走進酒樓時,其他人都忙著做自己的事情,便沒有關注兩個男子。
隻有他,因為坐得近,又無事,便多看了少年幾眼。
…然後,他就再也無法移開目光了。
後來看見月洛教眾人沉迷的目光後,他更是堅信,自己的感覺沒有錯。
其他人這麼無知,無非是因為未曾看見少女的容貌。
都是一群無知的人。
隻是想起赫連閱說的“花神”之論,男人還是震驚了片刻。
但回憶起那張面容,即便未曾見過花神的畫像,男人還是覺得,若真的存在花神,便也就是那個少女的模樣了。
雖然隻是江湖最底層,但男人這一刻卻莫名有種預感。
很快,這名少年,或者說少女,便會在江湖上掀起風波了。
…
有了赫連閱的加入後,一行人前進的速度快了不少。
原本遇見有土匪盤踞的山谷時,僱佣的保鏢們需要格外謹慎,小心地尋找到最穩妥的道路,才能開始出發。
赫連閱加入後,他僅僅隻是坐在馬車前,穿著一身白衣,仿若冰山般,不動如山。
但不論遇見多負惡名的山谷,赫連閱都不會停留,他駕著馬車,大搖大擺地走進山谷,泰山自若。
等到聽見動靜、想來教訓一番的土匪們趕來時,一看見赫連閱,臉色便猛地一變,手中的武器都差點拿不穩。
畢竟土匪們和江湖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。打劫為生的土匪們,更是摸清了官府和江湖的各種勢力,生怕哪天踢到鐵板。
現在看見了江湖中久負惡名的月洛教,土匪們別說搶劫了,忙著跑都還來不及。
那模樣,好像赫連閱才是土匪似的。
說起來,除了土匪外,一路上也不時冒出幾個江湖人士。
不過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嘍啰,很快便被赫連閱逼退。
從始至終,赫連閱都牢牢地坐在馬車前面,履行著自己保鏢的指責。
他面無表情,隻有聽見少女無意間的誇獎時,眸子才會亮上幾分,然後更加盡責地看守著馬車。
夜晚露宿時,蘇墨墨獨自一人宿在車上,顧清則睡在另一輛馬車上。
而赫連閱就守在少女的馬車前,抱著自己的佩劍,沉默地保護著她。
等到夜深時,四周一片寂靜,這時,赫連閱會自袖中掏出紙筆。
然後,開始低頭作畫。
曾經,赫連閱擁有了獨屬於他的花神畫像。
現在他遇見了真正的花神,卻開始變得不知足。
他想擁有更多,更多的花神畫像。
“墨墨……”
赫連閱仔細地勾勒著線條,慢慢地一抹倩影在紙面浮現。
看著紙上回眸淺笑的少女,赫連閱心中動容,不知不覺地在這個深夜,喊出了心底念了許多遍的名字。
墨墨。
墨墨。
她不是花神,是蘇墨墨。
…
抵達皇城後,蘇墨墨暫時住在了顧清的院子裡。
隻是住下的第二天,她收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。
“鎮國公府?”
同類推薦
-
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,禁欲軍少心慌了
“我大學剛畢業,你們讓我娶個破鞋,還是大著肚子的,憑什麼?這件事我不同意,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,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。”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,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,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。 -
七零,易孕嬌妻被絕嗣京少寵哭了
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-
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
"我的麻麻,她是女主; 文能讀書,武能打虎; 我家,會是臨城首富; 而我,是最牛逼的富二代; 可是,麻麻昏迷還沒醒,而她也才三歲鴨!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,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,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,可恥流口水……" -
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
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,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。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,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,循環播放。 女人溫柔甜美,男人斯文帥氣,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。 -
離不掉!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
“離婚吧。”傅樾川輕描淡寫道,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。整整四年,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。一場車禍,阮棠撞到腦子,記憶停在18歲,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。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,阮棠表示:愛誰誰,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! -
說好的離婚,七零糙漢反悔了!(上)
“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,平時發神經就算了,居然和娃子爭秋千,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,忒不要臉。” “可不就是,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,頭不梳臉不洗的,看了都煩,還好意思四處蹭飯,舔個臉惡心人。” “嘖嘖,邵團長也是可憐,娶了這麼個女人,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,挨她罵,那刻薄的聲音,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。” -
假千金心聲洩露後,徹底擺爛吃瓜
回歸豪門第一天,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-
幸孕寵婚
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,卻在懷孕的那天,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!一怒之下,她瀟灑離開!七年後,她帶著萌寶歸來,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。“這是誰的孩子?”“裴梓政!”當著他的面,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!“洛如煙!”他氣的面色發紫。她淡然一笑,“顧大少,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,我記得住!” -
離婚後,梟爺相思成疾
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,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,總裁老公卻急了 -
非法成婚
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、最陰險的陶沫!【年幼版】:奶奶刻薄、伯母尖酸、大伯偽善,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!隨意打罵,怯弱膽小,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。【成年版】:智搶五十萬賠償金;氣病奶奶、斷掉堂哥小腿;威逼小叔交出房產!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、雞犬不寧!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!【逆襲版】:她放浪形骸. -
馬甲藏不住,假千金炸翻全京圈
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,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-
她勝萬千
"第三次領證被孟明賀爽約後,我果斷地拉黑了男人所有的聯系方式。 斷聯後的孟明賀不以為意,依舊陪著他那生命進入倒計時的白月光。" -
一碗鹹菜
"重生回到老公把鹹菜送給隔壁寡婦時,我立刻跟他提了離婚。 他失笑:「沒事吧你,就因為一碗鹹菜,你要跟我離婚?」" -
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
"回南城不到一個月,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: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,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,一定弄死她!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,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。" -
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
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,不近女色,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,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。 當夜,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。 “聽說,你嫌棄我?”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,危險又迷人。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,動手扒衣服:“嗯,嫌棄得要命。” -
獨家偏愛:靳教授請輕輕吻
時寧遇上靳宴時,狼狽,貧窮。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,拯救了她的身體,也豢養了她的靈魂。他讓她愛上他,卻又親手拋棄她。重逢那天,他靠在車裡,面容被煙霧掩蓋,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,“他不是好人,跟他分了,回我身邊來。”時寧輕捋碎發,笑得雲淡風輕,“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,重要的是,年輕,新鮮。” -
《我就想蹭你的氣運》
《藍色生死戀》看過嗎?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。 真千金流落鄉野,時隔過年才被找回,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、天真嬌憨的少女,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。 -
億萬妻約:總裁,請簽字
新婚之夜,丈夫卻不屬於蘇瓷。無奈買醉,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……一夜纏綿,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。隔天醒來,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!薄西玦步步緊逼,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:“不準逃!”蘇瓷:“放過我!”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:“你應該說的是——我還要!” -
三十年婚姻是笑話
"在給女兒準備陪嫁物品的時候,我不小心碰掉了一枚鑽戒。 跟我結婚三十年從未紅過臉的丈夫,突然大發雷霆:「你是老年痴呆了嗎?這點小事都做不好?」 他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扒拉著掉在沙發下面的鑽戒,視若珍寶地捧在手裡又貼在胸口,隨後失態的跑了出去。" -
1號寵婚:權少追妻忙
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,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,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,蠢笨傻白易拐騙……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,唉,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,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。身為帝京譚家二少,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:優雅高貴、君子如玉,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