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域小說
第76章
- 缩小字体
- 放大字体
宋意歡被太子圈在池角,輕輕咬著下唇,他身量本就高大精壯,拿捏她輕而易舉,此番是不用苦惱自己行徑不便了,但卻心頭熱到發顫。
她小心翼翼地望著太子輪廓分明的側臉, 帶著些許柔和,方才來的賭氣隻剩下羞怯難當了。
太子的手掌帶著薄薄的繭, 觸過的地方都又痒又熱,這根本就不是沐浴, 手法越來越不對。
宋意歡柔白的手攬著他的臂膀, 呼吸重了幾分,口中不慎溢出聲音來, 她忙羞得捂了嘴。
太子側眸與她對視,他帶著淡淡的笑意,指腹停在她蓮紋處摩挲。越是赤身以對,反應越是明顯,宋意歡被太子那蠻物緊貼得不好受, 迎面是他的氣息,也湿熱得緊......
在浴池裡不能久留,對她的身子不好,水聲潺潺。
半刻之後,宋意歡便被太子抱了出來,在墨畫屏風處換上幹淨的衣裳。
太子已換好一攏淡金的衣袍站於宋意歡的身前,手間正系著她的衣帶,不過他沒有給她穿褻衣褲。
宋意歡的長發被碧玉簪挽起,她腿有些發軟無力,柔手隻好輕輕搭上他的手臂,支撐著自己的身子。
太子將宋意歡的衣裳系得寬松,瞧了她飄著紅雲的臉,她是還沒緩過神來,一隻小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。
太子故作平靜道:“是還想要孤抱著你?”
宋意歡望著他,想嘴硬說她才沒有呢,卻見太子淡淡一笑,俯身攬住她的雙腿一抱而起,她忙摟住他的脖頸。
宮女皆候在沐間外,見二人出來便紛紛低了頭,隻道是如今太子妃懷了身孕,是越發受寵了。
寢殿的暖爐燃得正旺,即使一件單薄的衣衫也不會覺得冷,宋意歡被放在紫木屏榻上,雕花小桌上已擺放好幹淨的錦帕。
還在東宮好,事事皆有人備置著,不用四處去尋找。
太子用錦帕擦拭著她湿發,這些貼身的事,他總是會親力親為,也不喜別人碰她。
宋意歡亦是知曉他古怪的脾性,所以很多時候,能自己來的,她都不會讓婢女動手。
桃木梳梳著她柔順的卷發,她自小頭發便微卷,並不是很嚴重,是整齊有序的輕卷,因而與別的女子不同。
宋意歡抿著唇,太子氣息縈繞在身旁,她微微低眸,視線落在他的腰間,寬肩窄腰,身材比例尤為的好。
他衣袍微敞,衣帶寬松,仿若她輕輕一扯便能扯掉,視線往下移去,她知曉那個地方還沒消去。
宋意歡伸手搭在他的腿上,方才在浴池便被他挑了情愫,此番他越是在身旁,她便越是難平靜下來。
太子拈著木梳的手停頓下來,輕撫她半幹的長發,道:“在看哪裡。”
被他抓包的宋意歡收回目光,面頰熱熱的,她的手也收了回來。
太子則將木梳放下,手指順著她衣口花邊撫理下來,指尖拉開她的衣口,他的目光落在豐盈上,白皙細膩,紅梅點綴。
太子扶著她的腰身,伏首而探去,鼻尖滿是她的女兒香,清甜可口。
寢殿內溫暖怡然,擦拭她長發的錦帕略湿,被隨意地放在花桌上,太子在奉天殿回來的事,宋意歡也無心再問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帷幔間可見宋意歡躺著榻上軟枕,青絲長發鋪散開來,羅紗衣口掉在玉肩下,她輕輕咬著唇瓣,微顫的手緊抓著榻框。
而纖腿放在那人的肩膀上,蓮花紋身被他咬了一口,有著淡淡的牙印,唯那兩顆虎牙留下的印記最深。
宋意歡雙眸帶著水氣,腦子裡都亂七八糟的,她已經無法思考,輕聲嗚咽著,怎麼變成了這樣,荒誕至極。
直到他起身看向她,宋意歡已沒了力氣,淚水盈睫,更不好意思與他對視,那男人俯身而來將她摟住。
宋意歡的長發已幹,發間柔順清香,太子擦去她額上的薄汗,聲線低啞,氣息曖昧,“出了汗,病去得快。”
他是說她著寒的事,宋意歡面頰燙得緊,側過首,耳邊皆是太子的氣息,那兒被他緊抵著,來回徘徊。
宋意歡是害臊的,見他不好受亦不忍心,抬手環上太子的脖頸,柔聲道:“夫君來吧...意歡沒事的。”
太子鳳眸裡藏著欲.情地瞥向她,呼吸潮熱,大掌覆上纖腿......
夜色寧靜,候在寢殿外面的奴才們聽見裡頭的動靜之後紛紛退下,隻留較為貼身的宮女在房門外。
這幾個月來東宮主子都不在,較為冷清,此番回來,宮裡宮外皆燈火不減。
良久之後,漸漸平靜,送了次水入殿內。
宮燈明晃,墨色屏榻處,宋意歡面頰紅潤地半躺在錦枕上,呼吸尚未平緩,白皙的雙褪有著曖昧的紅莓。
太子用絲帕拭淨留在她褪間的津.物,理好她的衣裳,隨後看向她,伏首輕吻面頰。
宋意歡尚在失神,睫毛湿漉漉的,她緩緩與太子對視,忽然輕聲道:“我餓了。”
......
不久後,太監們端著膳食越過檀色帷帳,來到暖和的殿內,紛紛將菜式擺上桌面。
宋意歡則半倚著榻枕,淡粉衣裳已穿得整潔,隻有眼眸還在紅紅的,飯菜的香味使得她目不轉睛看著膳食。
待上齊菜式,太監便退出殿內,唯留幾個宮女在一旁伺候。
太子端起香軟的米飯,泡著雞湯,神色專注地攪拌了下,行徑自然地喂給身旁的人兒。
宋意歡乖巧地吃下羹匙裡的米飯,輕輕咀嚼,雙腳垂在榻下不知覺地搖晃。
瞧著太子的面容,宋意歡思緒偏遠,雖然不會有什麼事,但他還是沒有弄進去,應是怕清理起來麻煩。
太子的尺量嚇人,在嶺南時宋意歡都沒給他碰,她也怕疼,這次恐也是為此,所以隻是蹭著她,解決了那事兒,倒是委屈殿下這般辛苦了。
宋意歡細嚼慢咽,柔手自然而然地放在隆著的腹部上,不知想了什麼,心緒微沉,忽然開口道:“殿下有想過給孩子取什麼名麼?”
太子拈著羹匙,瞥了眼她,“自是有想過。”
宋意歡道:“殿下想過幾個。”
“孤需多斟酌之後再告訴你。”太子回道,碗裡的米飯已然喂到了底,在給孩子取名,他恐是最為反復斟酌的了,到時還需去問父皇的意見。
宋意歡心中想的自然是那件雙生子的事,她曉得他一直都希望第一胎是個男孩,取得也應是男兒名多。
“殿下多想幾個名兒...”她對上太子的眼神,輕喃道:“...以作備用。”
若到時真是雙生子,她希望兩個孩子都能有自己父親取的名字,就算是借著太子給的寵愛保下雙子。
“好。”太子語氣溫和。
聽他答應,宋意歡略微安心。
太子則喂著她將飯吃完,碗裡還留著被她咬了半口便不願在吃的魚丸,宋意歡懷孕之後最不願吃魚,偏偏魚類最為鮮補。
應是剛回宮,典膳房未摸清她的口味,才做了些魚丸,見宋意歡咬了半口後,不肯在吃,太子便放過了她,容她去休息,他自行用膳,將她剩的半個魚丸吃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。
第89章 試問
永安宮那邊把宋意歡掛念得緊, 翌日趁著休沐,太子便領著她一同前去見見帝後,省得二老對宋意歡放心不下。
入了永安宮的門,皇後的人早在宮外候著, 見二人下了步輦, 忙著將人領入寢宮裡。
屋裡暖堂堂的, 帝後正在闲談, 見太子牽著宋意歡進門來, 便舒展了笑顏。
本是要行禮請安的,宋意歡行徑不便,這些繁文缛節便免了,忙著給賜了座。
二人在嶺南時,皇後是最放心不下的,好在是平平安安地回來,沒出什麼大事兒, 隻是宋意歡有些風寒。
皇後便說是讓宋太醫去請脈瞧瞧,這湯藥還不得亂喝, 得好生休息,話裡話外都是關心。
為此皇帝賜了不少物件去東宮給宋意歡用著, 全心全意養著身子便是, 別他的事兒更不需她操心。
且莫看太子面色淡漠,卻處處維護太子妃, 替宋意歡行禮作謝,隱隱能感覺到二人的情意。
帝後二人是明了自家兒子的,從小便是這副肅正模樣,板著面孔,實則心細如發, 他這是在意著太子妃。
在兩個人不在盛京的日子裡,錦宓公主出宮設了公主府,不在永安宮住著了,聽聞與平西世子正走得近著呢。
太子聽慣了二人走得近的消息,便也沒多少意外,不過按父皇的意思,是有將謝啟衍調往潼關的想法。
此番回京,自是少不了慶功宴的,正是在尚德宮設宴,嶺南安定,在奉天殿上太子領了功勳與獎賞,聲名赫赫。
二皇子則受封豫王,因對二子的喜愛,尚不得地,暫留於盛京城建豫王府居住。
見這一切都好,二老便也就放心了,不過近來皇帝的身體似乎有些操勞,狀態不太好。太子和太子妃在闲坐不久後,便不再多加打擾,離了永安宮。
錦輦正停在永安宮門前,聽了方才在永安宮的話語,宋意歡一面思索著,一面被太子託著身子上輦車,纖手扶著太子的肩旁,忽道:“嶺南反亂雖平,但逆賊李澤尚未擒拿,事情恐是還不簡單。”
太子身形高大挺拔,站於宋意歡身前,手掌攙扶著她的手臂,二人舉止親密,他回道:“此人行蹤不明,但如今深中寒毒,冬日痛疼更甚,在嶺南會急著撤退,應也是為此,想來會安生一段時日。”
言罷,宋意歡似懂非懂,緩緩坐在輦車上,太子入座後,落了帷幔,太監起輦回東宮。
宋意歡輕輕道:“好像聖上氣色不太好。”
太子似乎頓了下,神情平淡道:“應是近來國事操勞,父皇多加休息便是。”
宋意歡點了點頭,太子接著道:“明日的慶功宴,你在東宮好生歇著,便不必去了。”
聽此宋意歡道聲曉得了,這場慶功宴,應是較為熱鬧的,她如今還是少去人多之地較好,太子所想的,她能明白。
聽了太子吩咐,慶功宴當日,她留在東宮裡讓下人帶帶話去宋府探問,如今她除了在東宮,哪也去不了。
闲散之餘,錦宓公主帶著東西來東宮探望,對宋意歡的肚子很是好奇,尤為是能感到孩子在裡頭的動靜。
她還道謝世子本也想過來看望,隻是礙於禮節,便讓公主帶話過來。
同類推薦
-
王府幼兒園
"平遠王府一門忠烈,全部戰死沙場。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,又難伺候的……忠(xiao)烈(zu)之(zong)後(men)。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!!!" -
快穿好孕:嬌嬌靠生子被大佬獨寵
"“把林妃拉出去杖斃!” “皇上,皇上饒命啊!都是陳太醫,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,是他告訴臣妾有喜,臣妾才告訴皇上的。臣妾冤枉啊!皇上!”" -
雙璧
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,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,鎮國公十分溺愛她,將她寵得不學無術,不思進取,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。 -
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
"蘇念穿越之初,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,平平無奇農家女,神農血脈奔小康。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,種田變修仙,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!" -
我斷情你哭啥?假千金帶飛新宗門
這是誰啊,犯了什麼大錯,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?” “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,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,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。” “啊,白師妹身子那麼差,得受多重的傷啊,她怎能如此狠心!” “她還死不承認,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,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。” “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,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,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,哼,活該!” “噓,別說了,有人來了。”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,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。 -
我養了落跑夫君的兒子
"我的夫君帶著他的小妾跑了,丟下了他們的孩子,為了他們的一生一世一雙人。 我盯著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孩子走過去,說:「別怕,母親養你,你要記得日後為官定要清廉,貪官汙吏必誅之。」" -
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
"每次穿世界,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。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。 世界一: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: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: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……" -
王爺,請與我和離
追了傅止三年,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。結婚三個月,他從不碰我,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,「你哭起來太難看了。」 喜歡他太累了。 -
眉心如鐵
"嫁給鍾無昕三年,他寵我如命。 他許諾永不納妾,他說此生絕不負我。" -
爽文女主拒絕美強慘劇本
"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。 太太文筆好,劇情好,奈何是個刀子精,且專刀美強慘。" -
瘋批公主殺瘋了,眾卿還在修羅場
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?都該去死! “唰!” 珠簾垂墜,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,金鉤羅賬,朦朧不失華麗。 雕花大床上,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,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,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:“荒唐!” 蕭黎死了,但她好像又活了。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,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,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。 被利用、戀愛腦、被玷汙、懷孕、瘋魔、血崩而死! 簡直荒謬至極! -
東宮福妾
程婉蘊996多年,果然猝死。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,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。 程婉蘊:「……」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。 -
摘月亮
"新婚日,我與花樓娼女錯換了花轎。 當我發現不對要揭開蓋頭時,眼前出現了彈幕: 【惡毒女配還不知道花轎是男主故意換的吧!】 【我覺得她挺可憐的,自己的未婚夫為了心上人換了花轎,本該是侯府世子妃,卻錯嫁給商人之子。】 【前面的別急著可憐她,男女主都洞房了,她還要逼男主將女主送回花樓,男主不肯,她就瘋狂報復,當真可惡。】" -
月明千裡
"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,群雄逐鹿,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,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,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,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,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" -
拯救小可憐男主(快穿)
"小說中的男主,在真正強大之前,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,但有一些過於悲慘,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,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,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,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,男主卻不這麼想" -
寵後之路
"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,專房獨寵,可惜肅王短命,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。 傅容樂壞了,重生好啊,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。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,動手動腳就算了,還想娶她當王妃? 傅容真心不想嫁,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,可她不想當寡婦啊。" -
福運嬌娘
"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,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,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,八字不好,命格不好,動不動要死要活,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,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,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,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……" -
我在開封府坐牢
"快穿回來後,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,剛睜開眼,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! 「大人,我有話要說!」 「大人,我要供出同夥!」 「大人,我會驗屍。」 「大人,我會解毒。」 「大人,我會追捕。」 「大人,我臥底也可。」" -
夫君詐死,我反手活埋燒棺材
"成婚不過三個月,將我捧在手心的夫君意外離世。 婆母趴在夫君棺椁上哭嚎大罵," -
醫香丫鬟
"前世,小姐得了花柳病,大婚之日推我去和姑爺圓房。我生 下兒子,又治好她的病,她卻怪我恬不知恥爬上姑爺的床。 她搶走我的兒子,把我扔到貧民窟。"